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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叔陳國平的《鄉訊》情

【詩 珂】

  我的三叔父陳國平,1932年11月出生於廈門。1938年的秋天為了逃避日寇,三叔隨祖母離開美麗的鷺島,一家人回到老家溜江並在這裡生活、學習了近八年的時間。按照他的說法,這裡是他立志從事農業的發源地,這裡有他揮之不去的童年往事以及親情、鄉情和師生情。有了這些感情的堆積,於是有了後來濃厚的《鄉訊》情。三叔自1946年隨家人返回廈門之後,從此踏上一條漫長的求學之路。直至1960年9月,他留學回國並被安排到中國農業科學院工作,又走上另一條科研報國之路,後來他下放到北京市農林科學院,這輩子一直在北京工作。

  1989年冬天我在溜江第一次見到三叔,思鄉心切的他特地回家探親。此時他正處於事業的高峰期,手中還有許多科研工作處在攻堅階段,需要夜以繼日全身心地投入,所以此次來溜江的時間很短暫,也沒留下任何照片。關於三叔父1946年返回廈門直至1989年回鄉這段時間他究竟來過家鄉有多少次,即便是長輩也沒有印象,答案毋庸贅述,其實可以在《溜江鄉訊》(以下簡稱《鄉訊》)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!1999年初,陳碧雲老師把剛剛殺青的《鄉訊》第3期寄給她的學生、遠在首都的陳國平。收到之後三叔無比興奮,在給老師的回信中提到“告別家鄉已經53年”,準確地講應該是43年,也就是前面提及的“1946—1989年”。此外,按照叔父的《回憶錄》,1993年夏天他曾回了一趟溜江,估計還是短暫的逗留。但無論是多少年,即便有來過也都是匆匆忙忙!信中三叔又提到:“家鄉的每一條小路,設在許厝祠堂的母校,流過村邊的小溪,一切歷歷在目,所以這份《鄉訊》又勾起我對童年生活的回憶。上面刊登的每一篇文章我都愛看,有的甚至看了兩遍。”同時三叔也請老師“轉達對旅港溜江同鄉會的敬意,感謝他們創辦這一刊物。使散落在世界各地的12000溜江人又回到了故鄉。”他還請老師補贈《鄉訊》第1、2期。收到陳碧雲老師補寄的鄉訊後,他馬上覆信,希望旅港同鄉會以後每期都直接寄到北京給他。從此這趟“直通車”,滿載著三叔對故園的思戀和團圓的期盼……
收到《鄉訊》後的三叔也激發了濃烈的投稿熱情,於是他一口氣投下了兩份稿件,其中一份是《故鄉童年生活的回憶》,《鄉訊》從第7期開始分四期刊發,另一份是《身居首都 親臨盛典》同步發表在第7期。後來他曾告訴我希望一篇文章不要分這麼多期發表,但他還是尊重主編的安排,也許他還想投更多文章尤其是關於家鄉方面的稿件,對於家鄉,他有千言萬語……

  有了《鄉訊》這座橋樑,三叔父隨即告知在香港的大姑媽,幾經鴻雁傳書終於幫她找到同鄉會的地址。找到會址並收到一套完整的《鄉訊》之後,大姑媽也經常與鄉會聯絡,並分別於第8期、9期發表了《我們的小學老師》《童年往事》兩篇文章,期間也贈送給旅港溜江同鄉會、溜江文化樓的三幅親手繪畫,祝賀同鄉會成立十七周年和創刊兩周年。此外她還請祖江先生把《鄉訊》寄給菲律賓、我的堂伯母一家,據說對於《鄉訊》伯母早已經有所聞,她“希望能得到一份《鄉訊》,可以讓自己和兒輩們知道家鄉的情況”。第二年的11月初伯母攜三子、四子、四媳(石圳女)、六子及孫子禮�琚B禮頌返鄉,在故居與親人、堂親歡聚。這次組團回鄉意義非凡,畢竟伯母已定居菲律賓五十多年了。熱心公益的堂伯母也于2003年兩次捐款合計12000元港幣作為《鄉訊》基金,2007年又捐了3000元港幣給《鄉訊》。

  有了《鄉訊》的召喚,2001年春節大姑媽、三叔父姐弟倆相約踏上闊別八年的故鄉!此行姐弟倆早已精心策劃,除了祭祀先人以及家父的墳墓,他們還大範圍地會見親人、老師和故交。回去之後攜手撰寫《八年之後回故里》發表在《鄉訊》第14期。此外一向低調的四叔父也首次在這期《鄉訊》發表《辛酉暮秋,過天心岩大紅袍茶作》詩五首,這是他二十年前(1981年)的作品,其中投稿的原因不言而喻,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姐弟倆已啟動全家總動員了。溜江之行後,恰逢大姑媽75周歲生日,在青陽家中我們為大姑媽舉行一場簡單、特別的慶生活動,叔父回北京後寫了一篇《我和姐姐一起過生日》發表在《鄉訊》第15期。2008年11月,時隔近八年三叔再次回到故鄉,返京後他寫了篇充滿歡聲笑語的文章《親情、鄉情、同學情》,發表在他大學的《班訊》。但讓我想不到的是此行竟成為他一生最後一次的福建之行,後來我才知道他已事先為自己設定一條紅線 ─ 八十歲之後不離京了。2011年9月,旅港鄉賢陳德目、王文哲、陳祖江、陳國瑞、陳明佳、陳國振、陳國流諸先生利用北京五日游的機會登門拜訪家叔,除了鄉親的關係之外其中也有他的族弟、宗親,但這美好的瞬間也成為永恆……

  三叔父在《鄉訊》的投稿,除了以上四篇之外還有《重遊北戴河》(16、17期)、《朝聖西柏坡》(26期),《浮光掠影西歐八國行》(32—36期),《四川紀行》(42—44期)。後來他曾中斷投稿近6年。2015年元月《鄉訊》再現這位忠實“粉絲”的文章 ─ 《回顧今生》(67期),同年10月又刊發了《終生與玉米結緣》(70期),然而這帶有一生總結性的文章卻是他在《鄉訊》最後的兩次投稿。也許他在暗示,對於他所深愛的故鄉他必須在他所鍾愛的《鄉訊》上交出一份人生答卷,家鄉是他人生的底色,而他是在這個底色上描繪人生的藍圖。顯然他無愧於父老鄉親!

  三叔父十分關切《鄉訊》,投稿之外,他還積極建言出力。在旅港溜江同鄉會成立二十周年暨《溜江鄉訊》創刊五周年之際,三叔邀請福建省原省長胡平同志題詞誌慶,曰:“溜走千年時光,江海同奏鄉音”。旅港溜江同鄉會成立三十周年暨《溜江鄉訊》創刊十五周年時,三叔再次恭請胡平同志,並延請《求實》雜誌的黃文川同志題詞,胡老詞曰:“溜江重情誼,鄉訊傳五洲”,給雙慶增光添彩。而他自己也為之題詞,創刊三周年、五周年、十周年的賀詞分別為“香江花盛開,鄉情傳四海”“溜澳溜江都是家,江河湖海傳鄉情”“花開香江畔,譽滿海內外”。而這一切將成為鄉會、《鄉訊》珍貴的歷史資料。

  2003年三叔父開始撰寫回憶錄 ─ 《曲折的道路 精彩的人生》,文中更是不忘記錄下他情有獨鍾的《鄉訊》,“在解放後村裡又陸續有人到香港謀生,至今已有1300人,他們成立了旅港同鄉會,一年出四期《鄉訊》,形成另一個海外群體。”這看似平淡的短短幾句話,道出海內外溜江人的團結、拼搏精神,道出了《鄉訊》的凝聚力和影響力,也蘊藏著一位海的兒子的一往深情。而對於未能如期而至的《鄉訊》期刊他也會打電話給我這個身居晉江的侄子問個究竟?當他收到《鄉訊》時我可以感受到電話的那頭一位最敬愛的親人開心的模樣、燦爛的笑容!也許這如同家書般的《鄉訊》,總是承載著他夢裡的吟哦,無盡的等待……

  今年是三叔父誕辰九十周年,《溜江鄉訊》也即將迎來創刊二十五周年、刊發一百期令人振奮和自豪的時刻。今天回首三叔和《鄉訊》這段歷程,我仿佛看到遊子的身影,聽到遊子的心聲。“月是故鄉明,人是故人親”,家鄉的感情和底蘊鑄就家鄉的情結,也成為在外遊子成長、拼搏、成就夢想最原始的動力和基礎,三叔無疑是成千上萬溜江遊子的代表和縮影。“君自故鄉來,應知故鄉事”,《鄉訊》年復一年忠誠地傳鄉音、播鄉情,無疑成為鄉愁的載體、感情的紐帶、精神的樂園。今天,若有人試問鄉愁都幾許,我想一卷《鄉訊》,一泓海灣,足矣!

豐華正茂的陳國平(大學照片)
1957年,陳國平在莫斯科紅場參加十月革命節慶祝活動
1989年,陳國平(右)在京郊延慶開展春玉米收穫和考種
1996年12月,陳國平榮獲國家科技進步特等獎,和黨及國家領導人合照
1996年12月,陳國平榮獲國家科技進步特等獎,和黨及國家領導人合照
二零零一年春節,陳國平與大姐秀麗(右二)回鄉
2008年11月陳國平回鄉
2008年11月陳國平回鄉
2011年9月,陳國平與前往家中拜訪的旅港溜江鄉賢合照
二零零八年十一月,陳國平在廈門

 

陳泗東先生的溜江情緣

陳 穎 舸

  陳泗東先生(1924—1994年),泉州平水廟人,著名的地方文史專家,有“泉州通,陳泗東”之美譽,曾任泉州市文物管理會辦公室主任、市人大教科文衛委員會委員、政協泉州文史委員副主任、泉州歷史研究會會長、刺桐吟社社長等。先生治學嚴謹,學識淵博,古今通曉,詩文並茂,有結集《幸園筆耕錄》傳世。其父陳砥修(1880—1963年),字仲瑾,以字行於世,清光緒二十八年(1902)舉人,是清末乃至建國初期泉州的風雲人物,前清泉州最後一位進士吳增稱其“骨幹與人同,而精神器識、肝膽皆與人異”。仲瑾先生與溜江華僑、鄉紳甚有交往,且曾為溜江小學的主要創始人、著名僑領、菲律賓馬尼拉中華商會第三屆(1906)董事陳明仁先賢去世後的《清例授登仕佐郎陳君篤軒墓誌銘》(按:溜江前清秀才陳嶸撰文)書丹並鈐印,亦在陳明仁及其長兄、著名鄉紳陳明化去世時為之撰寫公吊軸文。根據陳泗東先生生前資料(楊清江撰稿):民國二十一年(1932),國民革命軍第二軍第九師師長李延年設綏靖公署於泉州,屬下團長袁勁勒索溜澳鄉民,仲瑾挺身上控,當局不得已正袁勁於法。

  有了仲瑾先生這段深厚的溜江淵源,陳泗東先生曾應邀作《題溜江文化中心》詩一首,曰:“一別溜江五十年,重來心緒憶前賢。先父仲瑾與陳明杉、陳昭火諸先生交誼甚篤。有媯垂拱千秋裔,閩國開基一馬先。桑梓已看翻舊貌,山河更喜闢新天。斯樓壯聲臨滄海,始信文章本值錢。”先生墨蹟手澤雖不見收錄於他的遺著《幸園筆耕錄》,卻幸而一直珍存在他來過的溜江村。從詩中可以見得陳仲瑾先生除了與我村的陳明化、陳明仁兄弟有過從之外,與著名僑領、菲律賓馬尼拉中華商會第十一至十三屆(1914—1916)董事陳明杉先賢以及著名鄉紳、僑商陳昭火先生亦“交誼甚篤”。明杉先賢也是溜江小學的主要創始人之一,而昭火先賢就是當代菲律賓僑領陳祖昌先生的祖父,民國時期曾任第一屆“衙(口)金(井)深(滬)風俗改良會”顧問。題詩那一年的五十年前陳泗東先生曾來過溜江,斯時他意氣正佳,想必是在抗戰全面爆發之前後,按泗東先生堂兄弟、光明日報出版社原社長陳清泉先生為《幸園筆耕錄》所作的序言,其中提及其伯父陳仲瑾常攜著泗東探訪同輩朋友,想必離泉州八十裡之遙的溜江,應當也是父子同行。另按照泗東先生去世之前自作的《自題像贊》稱自己“十歲神童,廿歲才子”,那次溜江之行不會沒有留下任何痕跡,包括文章、書信以及照片,這還有待其故交之家多加留意、挖掘,以期有所發現。

  溜江文化中心樓系溜江村著名旅菲華僑王日成、陳德訪先生于1986年中秋相攜返鄉時所倡建,並在當事各方達成共識後於次年的春天奠基動工,至1988年4月隆重舉行大樓落成慶典活動。全國人大常委會副委員長葉飛為樓題名,村民俗稱文化樓。文化樓占地1000多平米,建築面積1800平米,主樓三層,位於村之中央地帶,同溜江小學、陳明玉幼稚園、體育場連成一體,成為村裡一佳景勝處。落成之際,中共泉州市委宣傳部部長莊晏成、泉州市文聯主席許在全撰寫《溜江文化中心樓記》(以下簡稱《碑記》),泉州市書協主席丁明鏡書文,落款時間為“西元一九八八年元月”,勒諸石為碑,這通碑刻鑲嵌在文化樓入門處,大方又顯眼。泗東先生詩中的“有媯垂拱千秋裔,閩國開基一馬先。”顯然分別指陳德訪、王日成兩位先賢,而王先生是此創舉的帶頭人,故稱之“一馬當先”。《碑記》稱“王、陳二老乃姻親兄弟,少小漁海為生,冒嚴寒酷暑之艱,曆驚濤駭浪之險,青壯相繼渡菲,胼手胝足,披荊斬棘,數十年如一日,積錙銖成鎰。素來關懷桑梓,澤被鄉人,遐邇聞名,有口皆碑。且以自幼受中華民族文化之薰陶,深知復興文化可以造就人才,振興家邦。冀後輩能承先啟後,繼往開來,仰前輩之高風,勵後起之圖強,深記‘憂勞可以興國,逸豫可以亡身。’”陳德訪和王日成以及族兄陳德江在菲律賓合作經營杉木商行,事業有成之後,曾於上世紀六十年代中在村中原城基舊址處興建由三座風格、規制相同的別墅組成的社區,成為現代溜江僑鄉的標誌性建築。

  今天回顧陳泗東先生一場溜江情緣,同時回望王日成、陳德訪兩位先賢倡建文化樓的一段歷程。可以想見當年在一個濱海的村落,能有如此壯觀的建設規模,是何等震撼人心的一件事,而這也正是這個美麗僑鄉之所以能吸引無數文人墨客冠蓋雲集,接踵前來觀瞻的原因了。此外,溜江的鄉親們也不忘記: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商品經濟快速發展,而“讀書無用論”一度重新抬頭的那些歲月,王日成、陳德訪兩位先賢能高瞻遠矚,立意用建造文化中心大樓的行動,來表達“勿忘文化教育興國興邦”的信念,他們的舉措,無疑是功在當時,利在千秋。陳泗東先生以一句“斯樓壯聲臨滄海,始信文章本值錢”為之呼應,有異曲同工之妙,當成為千古佳句!

陳泗東先生在威遠樓前(陳篤恆先生提供)

 


朝北大厝尋夢記
晉江華僑中學初一年級陳柏稹

  今年是習近平主席提出“晉江經驗”20周年,也是晉江社會、經濟、文化建設取得輝煌成就的20年。作為一名晉江人,我感到十分自豪。在市區,有一處為海內外晉江人特意留下的閩南傳統建築街區 ─ 五店市,她不僅留下了鄉愁,也留下了一代代晉江人團結拼搏的印跡,更是延續了青陽悠久的歷史文化。

  暑假的一天,我和爸爸來到五店市參觀,第一站我們走進了朝北大厝。爸爸告訴我,之所以首選這座華僑的老房子,除了這裡展示閩南民俗文化之外,還因為我太爺爺少年時也曾渡洋謀生,成功後回來創立家業,在那裡,更能體會到老一代華僑的創業精神、艱辛經歷和家國情懷。

  這座朝北大厝的主人名叫莊朝北,20世紀初,二十出頭的他跟鄉人一起下南洋,在異國他鄉吃了很多苦,但他省吃儉用,攢錢開了一家碾米廠,慢慢把事業做大,後來又開辦了晉源酒廠,成為富商。後來回鄉建造了這座大厝,這是每個下南洋的閩南人傳統的做法,太爺爺也曾這樣。

  再來說說這朝北大厝,她占地870平方米,為五開間二進硬山頂磚木石建築,大厝前有一個用圍牆圍合起來的大埕。有意思的是大厝居然是坐南朝北,好像和主人的名字互相呼應。步入大門,兩側可以看到精美木雕“二十四孝”中的八個故事,爸爸說只有先孝敬父母長輩才能忠於國家、忠於事業。可見這主人直觀地用此表達和宣揚中華民族的孝道文化,也讓我受益匪淺。

  而天井處四根石柱子上的三副對聯更是引起我們的注意。其中一幅寫著“脈溯羅裳鐘勝地,居瞻紫帽挹高峰。”它點明大厝所處的地理環境,羅裳山、紫帽山都是晉江境內的名山,可見主人在大厝的選址上很講究。另一幅對聯則寫“地近九賢殷仰止,名標四直遠貽謀。”爸爸說這附近有座青陽鄉賢祠,奉祀著元明兩代的九位先賢,都是大文人,青陽一帶延續數百年的文脈、文風與此相關。而這對聯中的“四直”讓爸爸一頭霧水,查閱網上也沒有相關資料,他便去請教我們泉州晉江的文史人士,似乎給出的答案他也不認同。我想,這一大厝主人名叫莊朝北,他的哥哥名叫朝東,難道這令人費解的“四直”就是東西南北嗎!爸爸聽了我的話恍然大悟,對我豎起了大拇指,便結合對聯的字面向我細細道來:“這主人家房子緊依鄉賢祠,希冀能分享到後人萬般崇敬的盛況。也因為有家族祖訓、家風的傳承,好的名聲能傳播到四方,這對聯寄託了主人的殷切希望。”聽到這,我驕傲地抬起了頭。

  隨後,我們繼續參觀大厝的各個功能不一的房間、廳堂,也不放過每個細節,品味先人的智慧和情懷。此行讓我收穫頗多,五店市不僅是晉江人尋根的好地方,更是一個尋夢的好去處。她讓我們這些滿懷希望和夢想的少年,學會如何奮鬥,知曉怎樣感恩。特別是即將踏入中學校門的我,只有秉承先人留下的精神財富,好好學習,將來才能更好地踐行“晉江經驗”,才能實現偉大的中國夢。 【晉江華僑中學初一年級陳柏稹】

(本文作者乃鄉賢陳穎舸先生令公子)

陳穎舸按:對聯所指的“四直”與明代南京人莊昶有關。莊昶系明成化二年進士,曆翰林院檢討。因反對朝庭燈彩焰火鋪張浪費,不願進詩獻賦粉飾太平,與編修章懋、黃仲昭同謫,時人與之前也因上疏言事被黜的翰林院修撰羅倫合稱“翰林四諫”。故莊姓常用“名標四直”作宗祠通用聯,莊朝北宅或因襲之,但考慮到主人乃一商人,似與直諫無關聯,且與莊昶不同支派,故保留原文之陳述而不作修改,特作說明。


忍 辱 不 辯

陳 貽 景

  忍辱不辯的人往往都是在埋頭做事,他必定有一顆與世無爭的心。與此相反,那些天天與別人辯論的並不是真正有能力的人,儘管他們在與別人辯論時處處表現自己的能力,然而真正善良的人不需用花言巧語去贏得別人的贊許,空談而沒有實際行動的行為將一事無成。修口德就要先遠離高談闊論,不對他人評頭論足,真誠待人,與人為善,遇到磨難時忍辱不辯,才是正人君子所為。

  我們都是這樣,總要等到過了很久,總要等到退無可退,才知道我們曾親手捨棄的東西,在後來的日子裡,再也遇不到了,心若不功,風又奈何,心靜才能聽自己的心聲。心清了,才能照見萬物的本性,不甘放下的,往往不是值得珍惜的,苦苦追逐的,往往不是生命需要的。人生的腳步,常常走得太匆忙,所以我們要學會,停下來笑看風雲,坐下來靜嘗花開,沉下來平靜如海,定下來靜觀自在,心境平靜無瀾,萬物自然得映,心靈靜極而定,那便是永恆。別讓人生,輸給心情,心情不是人生全部,卻能左右人生的全部,心情好,什麼都好,心情不好,一切都亂了,心若不動,風又奈何,你若不傷,歲月無恙。

  兒女是自已的,別分開。父母是有恩的別不孝。老婆是自己的別厭煩,感情是互補的別交易,友誼是互相的,別獨佔,美女是無數的,別迷戀,美酒是好喝的,別貪杯,賭博是危險的,別上癮,迷信是騙人的,別上當,親人是連筋的別分心,情人是自願的,別強求,朋友是友愛的,別撒手,當官是折壽的,別圖名,存款是別人的,別想,法律是嚴肅的,別僥倖,欲望是無窮的,別貪婪,生氣是自找的,別憤怒,生活是快樂的,抑鬱,錯誤是難免的,別灰心,機遇是難遇的別錯過,學習是永遠的,別停止,助人是提倡的,別不做,勞動光榮的,別懶惰,運動是經常的,別間斷,人生是短暫的,別虛度,命運是坎坷的,別驚慌,身體是保重的,別損傷,生命是寶貴的,別浪費,安全是第一的,別忘記,平安是幸福的,別放棄。

  一天很短,短得來不及擁抱清晨就己經手握黃昏。一年很短,短得來不及細品初春殷紅竇綠,就要打點素裹秋霜,一生很短,短得來不及享用美好年華就已經身處遲暮,我們要學會珍惜人生路上的親情,友情,同事情,同學情,朋友情,一旦擦身而過,也許永不邂逅。


媽媽的梳妝盒

吳 純 婷

  從我懂事媽媽的梳妝盒一直就放在房間的連櫃桌上,穿透半個多世紀的塵埃,值至今天。

  方形的梳妝盒小巧玲瓏,金色的底色,歲月流逝只留下隱約可見圖案,想來當初也是十分漂亮的。

  小時候好奇心驅使常會翻看媽媽的梳妝盒放著什麼東西。媽媽很美,也愛美。每天對著鏡子梳頭,塗面友,香粉。而梳妝盒裡放的是些面友香粉,髮夾別針以及些更精緻之類的東西。長大了我們也會把自己的喜愛的東西放裡面。

  媽媽走了,梳妝盒依然默默的定格在那裡。偶爾翻翻看,裡面的東西也成了古董。

  那一天心血來潮把媽媽的梳妝盒帶到我住處跟一些古董排放一起。

  但越看越不順眼,動了媽媽的東西總覺得媽媽會生氣在責備我。於是又給放回原處,心才踏實。

  每次回家,走進媽媽的房間,看一看媽媽的梳妝盒。仿佛媽媽的香粉之氣撲面而來。


 


一鍋飯

王 勇 偉

一鍋飯
王勇偉

同學組織郊遊,
學姐激動得睡不下。
漏夜,
煲了一鍋八寶飯。
響午打開來看,
饞涎欲滴的家鄉味,
一下子飄香在綠蔭樹下。
這那是什麼鹹飯,
純粹是學姐的一懷牽掛。
滿滿的心意,
把同學們徹底融化。
這一刻,
我們是快樂一家。
你幫我盛一盤海角天涯,
我給你裝一碗紅塵瀟灑。
你勺一匙都市繁華,
我耙一口歲月無瑕。
於此,
我們友情飽滿,
長青在蘇比克灣枝丫。
(2022.5.18回顧一次疫前旅遊)